如果不是心理防御拉满,就是他已擅长伪装到令人惊叹的程度。
更让她在意的是,他的病历资料里还写着,他有严重的肌肤洁癖,疑似因童年创伤而对旁人的肢体接触产生生理性的排斥,同时又对某一特定个体的身体抱有接触渴望。
而极端的偏执,意味着极端的人格。
医生抬眼审视他。
褚知聿却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平和,“还有多久?”
医生一顿。
“您有别的事要忙?”
他笑了笑,“我父亲还等着结果呢。”
可走出评估室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拨通了未婚妻的电话。
褚知聿并没有告诉心理医生这个让他频繁看时间的真实原因,以免对方做出不该做的判断,又像上次那个庸医一样,竟然建议他尝试放手。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原本跟在他身后低声交谈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声音平淡柔和,“茉枝,现在在哪?”
褚知聿来做心理评估的事全程保密,对外只说是参加一场闭门会议。
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以实习生的名义把唐茉枝拘在身边,几乎走到哪里都带着,所以评估不能在办公室里做,只能避开她,来到外面的诊疗室。
电话另一端的人沉默了一下,柔声说,“我在旁边的动峰大厦喝咖啡,刚好碰到一个朋友。你在哪里?”
褚知聿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二十分钟后到公司,你喝完咖啡就来办公室等我。”
唐茉枝“嗯”了一声,顿了下问她今天下午能不能请个假。
她现在是名义上的总裁办实习生,实际上不归总裁办管,而是直接向他汇报,因而他确实算得上是她的直属上司。
褚知聿微微皱眉,“有事?”
“不是出去玩。”
唐茉枝解释,“我是想带朋友来家里坐一下,我下午先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