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原本那个耳光已经混在血丝和伤口中,看不见了。
他拿出针管,扎进温斯崎的手臂,抽血,装进密封袋。
做完这一切后,甚至还礼貌地朝温斯崎问了声好。
同时拧开一小瓶白酒,捏着温斯崎的下颌灌进去,剩下的洒在他衣领上,让酒气浸透衣料。
这套流程做的很娴熟,像已经经历过许多次。
温斯崎在剧痛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中昏迷过去。
黑暗中好像听到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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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知聿在公寓楼下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褚总,血液检测显示阳性,”林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斯崎先生身上没有携带相关传染性疾病。”
意料之中。
褚知聿挂断电话,抬脚走上台阶。
唐茉枝虽然做错了事,但褚知聿找到那只遗落的手套时,第一反应却不是愤怒。
他担心的是对方干不干净,身体上会不会有什么不三不四的病。无论是否发生纳入式行为,都可能会伤害她的身体。
拿到山庄监控后,却发现是那个贱种。
褚知聿震怒之余,第一反应却是,那至少,身体应该是健康的。
winskey家族至少不会培养出一个浪荡下贱的继承人。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随即涌上更尖锐的暴戾。
他要让温斯崎消失。
在他的叙事里,唐茉枝的生命里不会出现别的男人。
所以,只要这个贱种从她面前消失,这事情就算过去了,他不会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