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躲开了一些。
好在狗一样不停拱她的温斯崎不久后终于冷静下来,克制着拉开距离,他担忧地问,“你喝了很多酒吗?”
“一点点。”
唐茉枝又退开一些,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所以,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当天晚上。”温斯崎的蓝眼睛雾蒙蒙地望着她,水光滟滟。
这人总是给唐茉枝很割裂的感觉。
明明气质上就像男模,怎么会摇身一变变成那位声名鹤起的温斯崎?
她看着他脸上的纱布,“真的是他做的吗?”
“是啊,他想杀了我呢。”
温斯崎露出一个有些可怜的神色,不遗余力地在唐茉枝面前抹黑兄长,“我是他的弟弟,他都可以下得去手,你在他身边,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想到他可能会对你做什么……”
他语气软得像要融化,“所以我不放心,你得跟我走,好不好?”
唐茉枝看着他脸上的伤痕,问,“他不知道你醒了?”
“知道的话事情会有些棘手。”温斯崎微笑。
以前他也以为他这位兄长不过是个商人,毕竟听说国内不允许灰色产业衍生,可这些天下来,他发现所谓的规则约束的是大多数人,而不是兄长这样的人。
当然温斯崎也不是什么会放任自己在劣势中一直被动的蠢货。
唐茉枝的酒意还在,眼神不算太清醒,可是神情却很镇静。
她直视着他,确认一样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能保证我顺利离开吗?”
好冷漠的坏女人,把利用写在脸上,都没有一点温情。
温斯崎眨了一下眼,脸上的表情立刻从可怜变成了受伤,变成一只被人踢了一脚的狗。
“你不相信我吗?”
唐茉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