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崎背对着她,背影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人说完便退了出去,唐茉枝靠着沙发,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温斯崎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在她旁边坐下,语气一如往常,“临时管制,申请的起飞时段最快也要排到今天晚上。”
唐茉枝顿了一下,困意被这句话冲淡了些许,“那怎么办?”
温斯崎蓝眼睛弯起来,“先去吃点早餐?毕竟算是通宵了。”
语气好像现在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两人在离境层的优逸庭坐下,唐茉枝没什么胃口,只简单吃点蛋挞喝了几口咖啡。
她拿出手机在热搜榜和新闻页面上快速划过,继而搜索褚知聿的名字和世越集团。
没有,仍然没有信消息。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会呢?
唐茉枝坐不住了,起身推开门走出去,想找温斯崎问清楚。
刚拐过走廊,就看见他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对着她,声音低柔,“您别担心,我现在没事了。”
“车祸?其实不是车祸。”
“不,我没有酒驾,是别的原因。”
电话那头的人是他的母亲,一个柔软的东方女性。
正担忧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国内的消息显示他还在昏迷。
温斯崎说,“是这样的,我和兄长闹了一些矛盾。”
“……兄长?”
他的母亲错愕极了,“你是说……知聿吗?你车祸和知聿有什么关系?”
温斯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贴回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