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确实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靠在椅背上,思绪开始变得模糊。
温斯崎在她旁边坐着,用轻柔的声音对她说,“不用紧张,放松一点,我一会儿叫你。”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一点点下沉。
不知又过了多久,车身忽然一顿,减速停了下来。
困倦中的唐茉枝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被一只手护着拉回来。
前排传来司机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随后身侧温斯崎压低声音问了句什么,切换成英文。
唐茉枝模糊辨认出一些字眼,似乎是说前面的路走不通,还要再换路线。
温斯崎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变化,听起来冷硬,“不用找酒店了,直接回机场。”
她混沌地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他用中文柔声说,“你继续休息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安神补剂的作用,唐茉枝没有力气追问。
可这一觉注定睡不踏实。
车子疾驰,开了很久。
窗外树影很快划过,速度快得像是在低空飞行。
唐茉枝因为太过困倦闭着眼,不久后感觉后座缓缓放平,头被人托着放到软垫上。
车停了。
随后是车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
到了吗?
唐茉枝支着额头,困倦的微阖着眼。
等她睁开眼时,发现车内异常安静。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都空着,温斯崎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