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扬切换回英文，“一个朋友。”
朋友？
这个词足以让周围人面面相觑。
他们身后的随行志愿者里，还有bianca的身影。她向前探过头，想知道贵宾在聊什么，看到站在面前的竟是唐茉枝后，眼睛都睁大了许多。
“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扬转头重新看向唐茉枝，状似不经意地问，“知聿不是在国内吗？他最近风头很大，我和……”
唐茉枝后背绷直，攥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周扬察觉到她的异样，话音一顿，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包扎过的手肘上，又移回她的眼睛。
旁边有人笑着打趣，“yang，看样子，你这位朋友好像不太想跟你聊天啊。”
这句话好像让周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联想到褚知聿最近看似正常的种种异常，他脸上的笑意一顿，盯着唐茉枝看了几秒，随后缓慢地抬起双手，手心朝向她，“我没有恶意，你别紧张。”
周扬收起了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你们吵架了？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请不要生气。”
唐茉枝惊讶于他竟然一眼看穿自己的想法。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放下戒备。
她没有说话。
周扬放下手，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可是，能不能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以为我们还算认识。”
他的语气里没有攻击性。
唐茉枝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一点，但整个人依然绷着，“请你当做没有看见过我，拜托了。”
周扬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读懂了她的处境，慢慢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唐茉枝错开周扬的肩膀，径直往后走，对上了比安卡投来的视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suzy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不停问她到底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今天错过了多大的机会，全是错过一辈子都可能再也见不到的顶级人脉。
「你没来真是可惜了，我都告诉过你了，学金融混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