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博物馆里那些藏在玻璃展柜后的东方水墨,柔美而不带侵略性。
所有人都看过去,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中断了交谈。
空气有片刻的沉默。
“怎么没人告诉我今晚还准备了点心?”有人语气暧昧,打破沉默。
目光一直粘在她的身上,毫不掩饰地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难掩惊艳,“甜心,你是从哪里来的?年纪多大了。”
唐茉枝抬头看了他一眼,“哈灵顿。”没回答后一个问题,带着他进来的男人就说,“问女士的年龄是不礼貌的。”
那人眉毛挑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过去对那边的人笑了一声,“哈灵顿的?那倒是说得通了,那个学校确实有些学生会做这个,考名校就是为了拿到入场券。”
唐茉枝没听明白,但看他的表情和旁边几个人交换的眼神,大致猜到不是什么好的说法。
有人微笑着说,“小点心,坐到我身边来吧,我可比他们要绅士得多。”
唐茉枝有些迟疑,“我好像走错了。”
“你没走错,放心,我很慷慨。”那人笑着拍了一下身边的空位。
桌上其余几个人也看了过来,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奥利弗摇头,“nono,今天她可不是来陪你的。”
那个男人又打量了她一眼,判断她是奥利弗今天送给谁的投名状。
而在这个时候,阿什沃斯抬起眼。
视线越过重重人影,落在她身上。
他坐在主位,表情淡淡,绿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不寒而栗的压迫气息。
身为政客的爱德蒙·阿什沃斯极少在公开场合暴露偏好,而这一眼停留的时间显然比平时要长上许多,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这是一个感兴趣的信号。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立刻捕捉到这个不同之处。
奥利弗轻轻推了把她的后背,故意地将唐茉枝引到爱德蒙旁边的空位,“让我看看,这里似乎有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