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mund的教养让他把目光压制得平和冷淡。
他看着那个亚洲女孩和身边的朋友说了句话,随后转身就从别人的伞下跑了出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朋友的表情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的表情。
只是这么一眼,他看着她淋着小雨朝自己跑来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edmund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冷峻,向外走出两步,在她到身前之前就已经将手中的伞斜了过去。
门廊下的门童不住地悄悄抬眼打量过来。
他不得不将伞檐压低,挡住周围人的目光。
她笑得眉眼弯弯。
“好巧。”
不巧,他是专程下来的。
今天是他先看到她的。
edmund点头,嗓音清冷,“很巧。”
唐茉枝继而问,“您在这里忙吗?”
edmund总觉得,这个年轻莽撞的姑娘似乎错把他当成一个脾气很好的温和的人了。
“参加一场活动,下来透气。”
edmund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怎么会在这里,伞沿下的唐茉枝已经先他一步抬起头来,用一种非常真诚的语气说,“你今天这件大衣的领型选得真好,比上周那件更衬你。”
edmund握着伞柄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偏过头,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合适的回应。
“您穿这样的衣服非常英俊,您的胸针很漂亮。”
鸢尾花的胸针,确实还不错。
随后她忽然散下头发,摊开掌心,手心里是一个小巧的发夹,上面竟然也是鸢尾花的图案。
“我也很喜欢,”她笑着说,眉眼弯弯的,“鸢尾花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