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忽然罢工了。
从沙发上起身后,她就感觉一阵阵眩晕涌上来,视野边缘暗了一下。她扶着沙发背站了一会儿,等那股晕眩稍稍退去,才慢慢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本想压住那股不适,可胸口也泛上一股恶心。
suzy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她弓着背站在厨房里,脸色不太对劲,连忙走过来,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babe,你好像在发烧。”
唐茉枝自己也摸了一下额头,“是吗,可能昨天淋了雨。”
suzy皱着眉,“小的时候不运动吧,你身体底子好像不太行。对了,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忽然在沙发上睡着了?特别突然,我正跟你说话呢,你眼睛一闭就没反应了。”
唐茉枝一顿,“我可能不是睡着了。”
“不是睡着是什么?你呼吸很均匀啊。”
“一种遗传性的神经递质失衡。”对上suzy担忧的眼神,她制止对方的发散思维,“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是偶尔会突然失去意识……”
说着说着,唐茉枝声音忽然停住。
她记得她的发病周期大概在十二到十八个月之间。
可现在距离上一次发病在是斯特林会议室昏倒,只过去了不到五个月。
一种模糊的猜测出现,带起说不清的寒意。
suzy只当她是身体不舒服,没再追问,扶着她在沙发上躺下来,转身去翻柜子找温度计。
唐茉枝盯着天花板,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直接打到她的手机上。
唐茉枝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礼貌,对方说他是edmund先生的私人助理,来电的原因是确认她是否还记得,她在不久前曾在f1赛车活动上下过一个注。
唐茉枝回忆了一下,是在那次故意走错房间的饭局上,桌上有人聊起车队和赔率,她随口押了一个车手。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真的下注,所以不太明白这通电话的用意。
助理解释,“当时阿什沃斯先生说过,如果输了算他的,如果赢了就折算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