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之间有深度合作,体量庞大。
可他没有想到,一向给人感觉极为冷淡的yveschu,目光从桌上扫过,烤各类野味,白葡萄酒,临海贝类海鲜,最后落在唐茉枝面前盘子里面切割整齐的红肉上,停了一瞬。
“听说g国有修猎的传统。”他开口,声音轻缓,“巴伐利亚秋季野味季也确实出名。”
edmund点头,“是这样的,所以……”
“只是亚洲人很少狩猎。”褚知聿偏过头,视线从餐桌移开,落在edmund脸上,漫不经心的说,“女性对这类场合,大概也不太习惯。”
桌子上配套野味摆着几把餐刀,刀刃窄而长,锋利且适合切割肌理分明,带血丝高肌肉组织的肉类,使用趁手。
他垂着眼,视线从那两把刀上缓缓划过,欣赏刀锋的弧度。
白人皮肤很薄。
某种意义上和红肉也没有太大区别,丰富的血红蛋白,紧实的肌肉,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准确地割开喉咙。
那张嘴里就再也发不出令人讨厌的声音。
可惜了。
褚知聿笑了一下,很淡薄,随口提到,“带她来这里,可能不如换个地方。”
唐茉枝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餐巾。
他顿了顿,忽然问,“二位是朋友,还是工作关系?”
edmund面上没有变化,“yves先生似乎还有别的朋友在等,不去用餐吗?”
褚知聿收回目光,像刚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微微笑,“抱歉,既然在这里遇见你,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重要的事吗?我这里有客人在。”
“重要,”褚知聿若有所思,“原来是客人吗?”
公开场合里,edmund一直是个情绪不怎么外露的人。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edmund都不会失态,保持着近乎漠然的自制力,总有无数人来解读他的表情。即便感受出到不快,稍稍流露出一些也会有人立即察觉出来
因此,大多数情况下,他习惯性内敛,表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