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得并不顺利。
唐茉枝再回来时,edmund并不在座位上。
几分钟后,他拿着手机回来,看样子刚才去接电话了。
他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她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
“没胃口?”
唐茉枝摇了摇头。
edmund没有追问,只让人撤走了冷掉的菜,重新换了热饮和甜点。
她几次走神,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反复出现,像中了病毒,不确定edmund有没有察觉异常。
离开餐厅时,edmund忽然把西服外套披在了唐茉枝肩上。
他的外套对她来说有些大,衣料上还留着一点浅淡的冷香,将她整个人拢住,柔软丝滑的内衬贴着她的肩背,遮盖住带有酒渍的衣裙。
唐茉枝说,“谢谢。”
edmund嗓音低柔,“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脸上笑意浅淡。
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站在走廊尽头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的身影。
他只是遥遥的,用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他,面容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
两人对视了一瞬,门缝将他的轮廓切去,最后光洁的金属壁上只剩下edmund的眼睛。
回程时,唐茉枝再次坐上了edmund的车。
比起来时的气氛,回去时的气氛好像更为安静。
edmund依旧在她动手之前俯身过来,拉过安全带,替她扣上。
车窗还没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