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单薄的身体蜷缩在座位上,全然信赖地靠着他。一开始只是靠在他肩膀上,而后在edmund几次调整了姿势之后,已经变成了靠在他的怀里。
头顶抵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小臂,松松攥着他的袖口。
他在帮助一个被回忆困住的可怜姑娘。
只是他也需要考证,姑娘的话有没有撒谎。
edmund的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很轻地抚摸着,宽容的安慰姿态。
另一只手点开屏幕。
内容很详细,把她过去几年的经历重新梳理一遍。
其实时间轨迹和唐茉枝说的相差不多,两份信息对照下来,关键部分基本吻合。
她最后一次见到yveschu,确实是在摩纳哥,她也确实是在对方受伤的时候,找到机会逃走的。
只是回传的文字似乎把重点过多地放在了她和那位yveschu的私人关系上,措辞之间带着明显的主观猜测。
edmund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他委托的是调查,不是让别人替当事人编造香艳故事。
如果不是唐茉枝这个当事人已经告诉了他那些让她痛苦的过往真相,可能他也会被这些文字引导到另一个方向。
这样夹带主观臆断地回传内容令人不悦。一个尽职尽责的侦探团队如果做不到足够客观,那就是不够专业。
他想,他应该解雇他们,换一群更专业的来。
edmund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到一旁。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手重新落回她后脑勺上,很轻地拍着,像是担心她会做噩梦。
他无不遗憾地想,如果他早点认识她,也许她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
其实在摩纳哥的酒店阳台上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应该主动靠近她,安慰她,帮助她。那时就该让她站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得到庇护。
可怜的姑娘,她又受了多少苦?竟然还去咖啡店和中餐厅兼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