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虞阡也变得严肃起来,“此事关系到两家公司未来的发展,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个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你们都回去休息,从明天开始,进入最后的冲刺。”
“好。”众人答应着,很快便6续离开。
虞阡和谢恒亚相视一笑,也跟着离开公司,开车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忙得昏天黑地,两人都是早出晚归,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集中在孙信诚提供给他们的别墅里工作,晚上还要出去应酬,有时候是各自的客户,有时候是为了翠湖的项目,这种时候自然是两人一起。
两人忙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当然没心思再去注意别的细节。当曾建纬给谢恒亚打来电话时,他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客气。
曾建纬的声音很沉稳,颇有说服了,“谢总,我从总部的朋友那里听到一些传闻,对虞总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我不便直接告诉她,想先跟你谈谈,行吗?”
谢恒亚一听与虞阡有关,立刻一口答应,“行,你说时间、地点。”
曾建纬便约他当天晚上到东方大酒店,并解释道:“我想,有个安静的环境说事比较好。”
“行,我准时来。”谢恒亚不疑有他,礼貌地笑道,“谢谢曾先生,晚上见。”
他不知道来自意大利“镜像”总部的消息到底有什么对虞阡不利的,为免影响她的心情,只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决定先不告诉她,自己去看看再说。
下了班,他先陪另一个项目的大客户吃了晚饭,打发走赵世军,就驱车直奔东方大酒店。
曾建纬已经定好客房,在里面等着他了,听到门铃响,便立刻开门,热情地将他迎进来,请他坐下,又忙着沏茶。
谢恒亚客气地与他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请问曾先生,贵公司总部有什么消息对虞总不利?”
曾建纬面露为难之色,“谢总,您知道,我如果告诉您,那就是泄露本公司的机密了,这是有违职业道德的。”
谢恒亚看着他,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困惑,“曾先生,如果您不肯说,我自然不勉强。那您为什么要约我来?请恕我直言,如果您想用这个消息与我做交易,我是不会接受的。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告辞了。”说着,他便站起身来。
曾建纬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由得一怔,心里对他的光明磊落十分钦佩,连忙起身阻拦,笑着说:“谢总,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来,先坐下喝杯茶。”
谢恒亚虽然跟他不熟,不过想到他是从意大利来的设计高手,对他也不便直接回绝,便回身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的脾气有点急,如果有失礼之处,还请曾先生见谅。”
“谢总言重了。”曾建纬大度地一摆手,看似闲谈道,“谢总与虞总关系太好了,这次合作投标,双方密切合作,我当然觉得是好事。不过,有人却认为,以我们公司的实力,完全可以独立投标,即使是与贵公司合作,也应由我方做主导,现在这种情况更像是我们出大力,做苦工,却让贵公司名利双收,纯粹是为他们作嫁衣裳。这种议论传到总部,老板听了以后自然不高兴,这两天向我们侧面打听此事的来龙去脉。我想,这似乎对虞总不利,又不便直接告诉她,怕她忍不住,在与总部的沟通中言行失控,反而更不妙,所以,我想请您提醒虞总,到时候好从容应对。”
这番话在情在理,谢恒亚点了点头,诚恳地说:“谢谢曾先生,我代虞总感谢您的关心,我会跟她提起此事,让她好好与贵公司总部沟通。”
“这样就最好了。”曾建纬端起茶杯,示意谢恒亚喝茶,见他拿起杯子喝了两口,这才笑道,“关于设计方案我还有一些新的思路,如果谢总有时间,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谢恒亚自然很感兴趣,立刻说:“好啊,请曾先生指教,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