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说了。”谢恒亚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冷汗。他强忍剧痛,过去拿起电话,打给孙信诚,“诚哥,你现在能来找我吗?我受伤了。”
孙信诚大惊,“怎么回事?”
“是误伤。”谢恒亚很冷静,“李宛若的情绪有些激动,拿着刀想自伤,我阻止她,不小心伤到了胳膊。我这个样子开不了车,没法去医院,也不方便自己拔刀,打12o影响太大,你能过来送我去医院吗?”
“我马上过去。”孙信诚忙起身,“我就在附近,大概十分钟就到。”
“好。”谢恒亚放下电话,无力地坐到沙发上。
血从伤口留下来,染红了他银灰色的衬衫,看上去触目惊心。李宛若又急又痛又后悔,赶紧跑过去,“恒亚,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谢恒亚也不想再逼她,怕她再走极端,便对她说:“你别担心,这是小伤,我没事。家里没药,你去药房买些药和绷带吧。”
“好,我马上去。”李宛若心乱如麻,完全不能思考,穿着拖鞋就跑出门去。
谢恒亚闭上眼睛,不由得苦笑。
孙信诚来得很快,一看他的伤势便道:“必须去医院。”
谢恒亚很镇定地说:“这样没办法,一动就疼得厉害,你先帮我把刀拔出来。”
“不行,我不是医生,如果蛮干,有可能把你的筋弄断,那你的胳膊就废了。”孙信诚急得冒汗,“这样,我打电话找医院的朋友来。”说着,他便拨通了省医院外科主任的电话。
那位外科专家是孙信诚的好朋友,一听情况便答应亲自赶来,同时在电话里教他怎么止血。孙信诚放下电话,立刻解下皮带,扎在谢恒亚的伤口上方,以减缓血液速度。
几分钟后,12o急救车边拉着警笛冲进来,孙信诚打开下面的楼门,那位外科主任带着两个护士乘电梯上来,马上对谢恒亚的伤口进行了紧急处置。
孙信诚紧紧抱住谢恒亚,不让他在拔刀时乱动,也希望能帮他缓解疼痛。谢恒亚咬着牙,一声不吭,大滴大滴的冷汗从苍白的脸上流下,打湿了衣领。
李宛若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处置完毕,带着谢恒亚去了医院。面对着一室狼籍,满地鲜血,她呆怔半响,不由得失声痛哭。
还好这一刀没有伤到筋骨,医生为他缝了三针,包扎好伤口,打了一阵破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