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文官们之外,武将们都没什么事可说,一个个站着当陪衬。
也就只有算是半个武官系统的副枢密使魏仁浦发表了一番言论。
但魏仁浦说的也是关于钱的事。
无非是禁军将士的抚恤、奖赏和各类补贴,以及人员的戎装武器等配置。
一桩桩一件件都要流水般的花钱。
百姓们还好说,可以暂时苦一苦。
但禁军的武夫们可不好说话。
大伙儿战阵上卖过命回来,再拿不到该得的东西。
那岂不是要翻天?
柴荣听到都在提钱,感觉大脑一阵生疼。
他只能下令先满足军队的需求再说其他的。
不过李奕注意到枢密使郑仁诲并没有到场。
自从皇帝御驾亲征回来,郑仁诲就没有再露过面。
据说年纪大了染上病疾一直没好透。
李奕记得郑仁诲在柴荣继位后没过两年就病逝。
他不免在心中暗道:看来魏仁浦很快就能转正……以后要多跟对方打打交道了。
柴荣环视一圈众人:“还有哪位爱卿有事要说?”
“陛下!”
眼见没有人再开口,李奕当即出列行礼。
“原来李卿已经回京。”柴荣轻笑道,“此次返乡探亲可有波折?”
禁军大将出京办事,需要上报枢密院,他这个做皇帝的,自然也得到了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