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奕也并非可以无限制使用这一千人,每次调动办事的时候,枢密院也会派遣承旨一人随行监督。
毕竟兵权事关重大,皇帝信任是一回事,必要的制衡监督也少不了。
与此同时。
眼见一大帮凶神恶煞的禁军精锐将自己等人包围。
上百名左羽林军的士卒顿时没了底气,一个个脸色变得苍白。
李奕骑马上前,厉喝道:“听说有人不服气我这个陛下钦点的殿前点检诸军仪容使,想要给本都使一点颜色看看是嘛?”
他张嘴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往小了说这叫忤逆上官,往大了说那就叫不尊重皇帝,有蓄意谋反之心。
不管是哪个罪名,轻则砍头,重则抄家灭族。
五代时期武夫们确实骄横,但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面前的这帮左羽林的人马,明显不在此列。
更别说如今已是后周朝,经过晋、汉、周三朝的逐步改造,皇帝对禁军的掌控已经很深。
要想像后唐庄宗李存勖时,轻易纵兵在都城作乱,难度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冤枉啊!”
“我等没有忤逆李都使之心。”
“李都使饶命……”
左羽林军的士卒们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
领头的一名小校更是痛哭流涕,用膝盖跪着蹭前几步,一把抱住李奕骑着的马腿。
哭嚎道:“请李都使明鉴啊,我等一时昏了头,绝无…绝无异心啊……”
若不是李奕控马技术娴熟,这货怕是要被战马一蹄子把他脑袋开了瓢。
“你他娘的找死!”
马仁瑀快步走过来,一脚将这小校踹开,对方在地上滚了几滚,却不敢有怨言,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脑袋紧紧抵在地面上。
李奕没去管他,看向马仁瑀道:“是哪个混蛋把咱们的人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