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结束,宴席继续,推杯换盏,君臣尽欢。
一直持续到临近黄昏。
方才宴罢人散……
……
回到家里。
李奕自然向亲眷们分享了自己升官的喜事。
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况且和家人一起分享喜悦,确实也很有成就感。
不然真要像个孤儿一样,连个一起分享的亲近之人都找不到。
想想都觉得那样活着又有多大意思呢。
“二郎可算是能好好歇着了,前几个月忙活的连家都不能回,吃不好睡不好的,这人都清瘦了许多。”
郭氏并不太在意李奕能做多大官,她更关心李奕能否吃饱穿暖睡好觉。
不过生活本就是由这些细碎琐事所组成。
一天到晚张口闭口国家社稷反而显得假大空。
连自己的小家都过不好,何谈胸怀天下为大家呢。
舅母陈氏一边帮着给李奕卸盔甲一边附和道:“玉斓说得是哩,二郎现在是咱们一大家的顶梁柱,咱们可都盼着二郎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
说到这,舅母陈氏又好奇问道:“皇帝封的二郎什么马军虞侯算是个大将军吗?还有那个什么防御使的,比州衙里的刺史郎君谁的官大?”
听着舅母一连串略显无知的问题,李奕心中难免有些好笑。
殿前马军都虞侯和大将军可不是一回事。
至于防御使和刺史谁更大,这更是不用多说……难不成自己从刺史升为防御使还能是降职了不成?
不过舅母陈氏搞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属正常。
别说她一个出身乡野没什么见识的村妇,就算是地方上的那些小官小吏,也未必能弄明白禁军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