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转头望去,却见符二娘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他伸手握住了符二娘的柔荑,轻声安慰道:“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闻言,符二娘轻嗯一声,顺势依靠在李奕的怀里,喃喃道:“妾身总觉得自己等了这么些年,好似都是为了等你来娶我。”
“或许真如夫君说的那话一样,千年才能修得共枕眠……若是有前世的话,我们肯定也是夫妻,所以这一世你我都在等着和对方相见。”
……
耳鬓厮磨的快乐总是短暂的。
乱世之中,战争才是一切的主旋律。
五月十一。
后周朝廷终于定下了二次攻蜀的人选——
以凤翔节度使王景兼任西南行营都招讨使,镇安节度使向训兼任行营兵马都监。
殿前马军都虞侯李奕兼任行营马步都虞侯、并行前锋主将之职。
客省使昝居润则随军出征,主管外交和后勤调度。
皇帝采纳了王溥等宰相的建议,并没有撤换掉王景、向训和昝居润。
不过在殿前司都指挥使张永德的大力举荐下。
西征秦、凤等四州的将领,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个人:殿前马军都虞侯李奕。
事实上,张永德的举荐只是顺水推舟。
李奕能被任命为西征的副将,主要靠的还是他自己主动争取来的。
为此他还特意给皇帝上了一道奏疏,阐明了自己对于攻蜀的一些建议和想法。
甚至还在奏疏里立下军令状:两个月内必定拿下秦、凤等四州。
李奕这么干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若是能攻下自然没事,就算多花十天半个月,皇帝其实也不会太计较。
大不了功过相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