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白理理的离开,刹那犹豫了一会儿,给火木使了个眼色。
奈何火木根本没领悟到她的意思,她只能没好气地上前,轻轻地踹了火木两脚,示意後者跟她出去一趟。
走出病房,关上门。
火木不解:「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在房间里说吗?」
刹那翻了个白眼,简直要被火木这不会察言观色的笨劲儿给气死了!
「给琉璃同学和崎寂同学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吧————」
虽然这麽做可能像是在帮助自己的「敌人」,但是,毕竟是她多嘴惹出来的祸端。
病房内转瞬间只剩下崎寂和琉璃两人。
琉璃终於不用再顾忌,颤声开口:「为什麽要救我?明明————」
话音未落,崎寂的手指,已再一次点在她的唇前。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了。
琉璃同学,你知道吗,我一直相信,言语这东西,是拥有力量的。
同样的话,说得多了,它就会成为真实。
所以,如果琉璃同学你无论如何都还是觉得愧疚的话那就好好地活着吧。
然後在有一天,当我需要你的时候,还请————
出现在我的身边。」
崎寂话音落下的瞬间,琉璃怔愣住了。
所以说,崎寂同学的意思是————
他需要我吗?
真的是————
没有比这更温柔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