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医生被白理理平均半小时叫过来一次,虽然每一次医生们都说崎寂的体徵十分稳定,只是在睡觉而已。
但是除了火木外,所有人都觉得睡觉不可能睡这麽久。
医生一走,纷纷破口大骂,什麽庸医!
搞得火木都有些怀疑人生了:「难道你们没有一睡睡好几天的经历吗?」
火木经常有。
尤其是父亲成为盗火者、离开薪之城的那段时间,他最夸张的一次是一口气睡了半个月。
之後虽然再没有如此辉煌的战绩,但每次训练至极限,亦或是身受重伤时,一睡好几天,却也是家常便饭。
所以,他才觉得崎寂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
因为,人的身体可是很神奇的!
睡觉,能治癒一切!
这会见崎寂果然醒转,还吐出了淤血,火木忙不迭道:「我就说吧!我就说吧!你们一个个的也太小看崎寂同学了!他可是崎寂!他当然会没事啊!!!」
火木话音未落,伴随着一声「哥哥」的喜极而泣,熙望当场向众人展示了什麽叫做「医学奇蹟」。
女孩竟是从轮椅上猛地站起,扑到病床边,将自己的哥哥紧紧抱住。
崎寂对这一幕倒是并不惊讶—
妹妹在情绪激动时,拥有短暂的战胜回响侵蚀症的力量。
至於病房上的其余几人,此时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崎寂身上。
「崎寂同学,你、你明明说你只是小睡一会儿的————」
看着崎寂终於从昏迷中醒来,琉璃甚至有一种虚脱了的感觉。
刚才在女孩自己悲观幻想中,她已经作为「未亡人」过完了只为「亡夫」而活的一生。
还记得先前面对神代千穗时,琉璃自以为必死无疑,曾许下过一个很是自私的愿望一她希望崎寂同学能为她的死感到难过、流下眼泪。
甚至,最好能将她的死作为一生无法抹去的伤痕,永远铭刻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