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推着崎寂走向擂台,期间,还是忍不住小声地说了一句:「崎寂同学,不用勉强,不行的话,就算认输也没关系,剩下的,我会替你全部赢下」
。
崎寂正想开口说点什麽,擂台上却已是传来白石催促的声音:「喂,能不能快点?时间有限,都抓紧点行嘛!」
琉璃冷冷地瞪了那个家伙一眼,心下暗骂一声,赶着投胎吗?
而後才重新看向崎寂,眼神里,前一刻的冷意,秒变关切。
「崎寂同学,我就在台下。」
「嗯1
崎寂点了点头,忽又咳出一口血。
只是这半个月来,对这种事情早已习惯,因而十分从容的取出纸巾接住血迹,随手叠好放进口袋。
休息室里的永树看见这一幕,眉头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奇怪————」
边上的队友闻言,不解地问他怎麽了。
永树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是觉得,崎寂的动作太从容了。
一个半只脚都要入土的病号,踏上擂台,即将就要与人生死相搏之际,居然还有闲心把染血的纸巾摺叠整齐?
会这麽做,好像只有两种解释:
要麽他是个神经大条的傻子。
要麽,他根本没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
所以,这个家伙,到底是属於前者还是後者?
擂台上,崎寂很快为他揭晓了答案。
「磨蹭死了!」
眼看崎寂终於登上了擂台,白石有些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