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火木听得愣住,下意识问了一嘴道:「老大,那我们还打吗?」
「打!」崎寂没有上当,当即挥手,招呼兄弟们抄家伙上,「这种人最精了,打不过就说是情书。」
琉璃第一个响应,冲上去就要扯希贝尔的头发。
然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琉璃的动作忽然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般。
手臂一寸一寸地往前,看着很是诡异。
「什麽鬼,拍电影呢?!」
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崎寂是讲义气的人,见状仍是第一时间卷起袖子上前帮忙。
只是他们五人肉体凡胎,终究干不过拥有时间之力的希贝尔,一个接一个地被抽成了陀螺。
崎寂瘫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打落在地的面具,愣了好久好久。
好像有哪里不对一面具?
我怎麽会戴面具?
我长这麽帅,我戴面具干嘛?
那不是傻逼吗?
把这麽帅的一张脸藏起来不给别人看,那可是要遭天谴的事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
除了面具外,还有其他更多、更大的不对劲!
所以,从刚才开始就盘旋不去的那股违和感到底是什麽?
等等,这是什麽——
「卧槽!你们快看!是面具!牢寂的面具从光团里掉出来了!」
「完了,本体都被打掉了,这回牢寂好像是真的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