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寂摆了摆手道:「我没事。」
希贝尔对时间尤为的敏感,所以她能通过这一时间节点的变化,感知到崎寂身上的不同寻常。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你从轮椅上站起来,是有时间限制吗?」
「是的。」既然希贝尔待他以诚,崎寂也没有瞒着对方的必要,「十分钟。」
崎寂开口,坦率地说道。
赛场外。
"???"
「什麽情况?!」
「就只能支棱十分钟,你还不趁着刚才的大好机会出手?」
「搞毛啊!」
「完了!我们全完了!!!」
伴随着崎寂坐回轮椅、战力丢失、陷入萎靡,薪之城的观众们一瞬间哀嚎声四起。
在希贝尔构筑回路的时间里,崎寂明明有好几次出手的机会,却一次也没有动,硬生生拖到自己身体支撑不住。
他们不明白!看不懂!
「放水吗?这是?」
「明明已经是假赛的程度了吧!」
「投名状!绝对是投名状!嘴上说得好听,拒绝卡伦提亚的拉拢,实际上,早就已经身在薪之城,心在卡伦提亚了!」
「靠!装得很真的一样,我还真信了!原来也是个叛徒!!!」
刁民依旧是刁民,变脸这块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