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眼前的这一裂隙,烛阴采用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
他杀了引发这一裂隙的大部分平民,只保留了极小一部分,让他们陷入沉眠。
众人的意识静止了,裂隙便也随之隐匿。
而又由於这一裂隙通道已经与这一群人的集体意识绑定,所以,日後若想要重启,倒也简单。
只需在需要的时候,再将他们唤醒即可。
意识共振重新翻涌,裂隙自然会再次撕开现实。
弦舟看着烛阴大人平静地调度着一切,第一次对自己追随的上司生出种难以名状的复——
杂情绪。
烛阴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怎麽了?」
「我————」
弦舟不知该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
他成为回响者,是为了守护薪之城的城民。
可此刻,他做的却只有杀戮。
他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血,张了张嘴,沉默。
然而,烛阴却在这时上前,用袖口轻轻拭去他手上的血渍道:「手术会流血,这再正常不过。
医生的手沾满血,你能说医生的手是肮脏的吗?
杀人不是错,关键在於你能否坚定自己的信念,并做好为之付出一切的觉悟。
记住,没杀乾净,和犹豫不决,那才是真正的错。」
另一名年长些的手下铁屋,对此倒是没什麽太多的心理负担。
这种事情,习惯就好。
他认同烛阴大人的理念,因为这是让薪之城继续延续下去的,必要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