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知道薪之大比事发生的事吗?
崎寂同学可是这次大比的冠军!
他一个人打赢了卡伦提亚所有交流生,你小看谁也不能小看他呀!」
听姐姐说崎寂同学的不好,白理理甚至感觉比自己被贬低了都还要委屈。
看着妹妹着急的想要证明什麽的样子,白榆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那种边缘赛区的大比,含金量太低了虾。
卡伦提亚亥去的,也都是在国内算不事顶尖的学子。
而且,你一直在薪之城,消息比较闭塞,可能不知情。
这次的薪之大比,恨实是薪之城为了提振士气,甩了好多关系,卡伦提亚才卖了这个面子,故意放水没赢的而已。
不然,你真以为薪之城有这实力吗?
说白了就是事头的一场交易、资本做局。
决赛,完全是按照赔率打的,配合着博彩收割赌民的智商税罢了。
你一直在薪之城长大,接触不到这些事仔的东西,看不懂也正常。
但连你都能拿亚军的大比,可见水准如何————
当然,理理,我不是说你拿了亚军不厉害的意思。
只是,正因我自己也是薪之城出来的,才更清楚薪之城与卡伦提亚的差距。
好了,理理,你听姐的,姐不会害你。
你去找个藉口,把你的那几个同学打发了吧。
姐带你认识些真正值得乗交的人。」
白榆一副「懂王」的样子,她也确实就是这麽坚信的。
见白理理咬着嘴唇不说话,白榆心知自己这位族妹性子软,这些话她自己肯定张不砍口。
於是,便十分贴心地替她着想道:「没事,理理,我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