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莫名有种哥哥的爱被外人分走了的失落感。
虽然哥哥对她毫无疑问是世界第一好,船借给谁用也是哥哥的自由,自己不该小心眼,可还是忍不住有点吃醋、有点嫉妒————
「不,你说反了。
是我把我的船,给了你哥哥用。
这艘船是我的谱系能力之一,而我与你哥哥,共享了这一回路。」
「————?!」
诉世万万没想到,还有反转。
面具下的脸「唰」地红了,顿时尤为的尴尬和不好意思。
原来不是崎寂用了哥哥的船,而是哥哥一直在用崎寂的船!
她当即为自己刚才的小肚鸡肠感到羞愧,忙也歉意地鞠了一躬。
既是为自己小人之心的狭隘致歉,也是真心实意的表达感谢。
那艘船有多好用,诉世再清楚不过。
如果没有那艘船,哥哥和她那一天,根本不可能那麽轻易地甩开伊索尔德家的追捕。
帮了大忙了!
「谢、谢谢你————你的这艘船,在意识之海里帮了我和我哥哥许多————」
看着面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诉世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还记得之前,对方一直是她这麽多年,最最讨厌的人。
和她一样戴着面具,本以为是模仿她,结果却是狠狠地超越了她。
还在所有师生的面前,在擂台上,把她揍到大哭不止。
本该是记到小本本上,讨厌一辈子的人。
只是不知何时起,忽然就有点讨厌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