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酷的意识之海的监督下,里昂再一次的下跪磕头,叫了声「爷爷」。
这一声倒是比第一声顺畅多了,果然,什麽事都是第一次最难。
只是,那一声「爷爷」话音刚落,他就又像个孙子一样,被夏尔一脚从教室前头踹到了後头。
夏尔觉得自己踹得卖力,还有点邀功样子地看向崎寂。
然而,收获的却只有批评:「你非要我从教室後头走到前头,再从前头走到後头是吗?」
夏尔挨了顿批,倒也知错就改。
立马动用矢量,将里昂猛地吸回到崎寂的轮椅前。
这下就方便多了。
於是,猜拳游戏很快进入了循环:
出拳、下跪、磕头、叫爷爷、被踹飞、再被吸回来,然後再出拳————
里昂像只沙包一样,在教室的前後飞来飞去。
里昂那个悔啊!
他就不该嘴贱,说什麽游戏一定要玩满十局。
现在,他想不玩都不行。
还有,那个狗日的夏尔也真不是个东西!
一次踹得比一次狠。
和这种狗当兄弟,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班级里,还有两个里昂的好兄弟,生怕里昂被踹死,导致里昂欠他们的赌债变成笔烂帐。
於是对视一眼,想到了个主意,偷偷从後门溜了出去。
他们要去告老师!
一口气冲进教师办公室,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