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你要是不答应,这几个臭小子还真以为薪之城的人怕了呢。
但我知道,薪之城的学生绝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对吧?」
看着几人十分刻意的演技,崎寂真的有点难绷。
但演员的专业素养,还是让他装出了犹豫的样子,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然而,虽然崎寂的演技完爆里昂等人,可以说是十分逼真,几乎把a班的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但却骗不过对崎寂了解得不能再了解的直播间观众们:「笑死,牢寂又开始了!」
「哈基寂,你想笑就笑吧,憋笑很痛苦吧?
「逆天了,a班的这群吊人,真是争抢着要当牢寂的孙子啊?」
「有一说一,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叫哈基寂一声爷爷呢?
眼看崎寂点头,埃文心道「妥了」。
现在,只剩最後一步。
他转头看向里昂,继续奉献着自己的演技,眉头一拧道:「里昂,现在崎寂同学都点头了,你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了!
痛快点和崎寂同学把契约立了,公开课上堂堂正正打一场,输了赢了都算条汉子!」
只是,在场中人,里昂的演技显然拉了垮,非但跟崎寂没法比,跟老师埃文也差了不少。
这时候,「迫不及待」几个子几乎写在了他的脸上:「那还是和昨天一样,输的人给赢的下跪磕头,以後见一次叫一次爷爷!」
崎寂闻言,皱眉沉吟。
埃文见状,心下一声「咯噔」,暗道里昂刚刚演技太差,恐要坏事。
当然,里昂演技差是差了点,但崎寂是装糊涂的高手,完全能视而不见,配合着继续表演。
他现在沉吟,纯粹是觉得赌注不对等罢了。
「你本来就要叫我爷爷,下跪磕头什麽的昨天也都习惯了,输了对你而言几乎没什麽损失。」
里昂听崎寂骂得那麽难听,顿时急了:「什麽叫下跪磕头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