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掌握的剑气是溪流,那崎寂爷爷刚刚展露出来的,就是汪洋江海!
所以说,这个家伙,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回响水平远超他也就罢了,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剑术,都被碾得渣都不剩。
里昂不知道的是,对常人而言极难驾驭的肉体势能,对崎寂而言,却恰恰是最没有门槛的东西。
崎寂因为贷款,早早就获得了极限的肉体,因而生命能量从一开始就磅礴旺盛,远超常人。
所以,想要感知它、掌控它,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如呼吸心跳一般自然。
更何况,此前的九年里,崎寂没有回响。
他只能将一切,押注在自己的肉体上。
日复一日地淬链肉体、打磨技艺,开发势能。
拥有这麽高的起点,又投入了那麽多努力,要是这还掌握不了的话,那崎寂都可以找块豆腐自己撞死了。
所以,归根结底,里昂奉为信仰的剑气,在崎寂眼里,其实不过是肉体势能的一种再普通不过的用法罢了。
既然如此,又何须用剑?
剑气,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在自认为最擅长的领域,被虐得体无完肤。
里昂这会儿,可以说是已经被崎寂打击得道心破碎了。
崎寂也看出来了这点,但是,并没打算就这麽放过他。
雪糕棍在他指间轻轻一转,肉体势能化作剑气喷薄而出,锋芒之意如寒潮过境,瞬间席卷整座擂台。
那股压迫感之强,就连站在擂台边缘的埃文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埃文右手已经抬到半空,准备出手救人然而下一刻,那道剑气微微一偏。
它没有贯穿里昂的身体,而是贴着里昂的发顶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