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糕棍,则旋转着飞回崎寂手中。
胜负已分!
不,胜负其实早在里昂招惹崎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正手无力,反手不精,没一个动作像样,你真的会用剑吗?」
崎寂淡淡地点评着里昂的剑法。
里昂闻言,心头一窒。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质疑道格拉斯家的剑法————
这种侮辱,就好像是在说鱼不会游泳一样!
他气啊,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
只是看着落在远处的剑,里昂忽然却又没了底气。
一个剑士,连他的剑都无法握住,还有什麽资格去谈剑法?
心气一散,爆血状态便如潮水般褪去。
膨胀的肌肉迅速回缩,被撑裂的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片泛红渗血的肌肤。
那个不可一世的道格拉斯大少,此刻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再也没了先前的神气。
看着这副样子的里昂,崎寂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两指摆弄着雪糕棍,纤细的木棍,竟是在他的指间轻盈的舞成了一朵袖珍的「剑花」。
灵动而优雅。
而後,崎寂从轮椅上缓缓站起了身。
那一刹那,整个场馆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聚焦於他。
「他————能站起来?」
「所以,坐轮椅,是坐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