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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能不能做个人！”阿福无语地叉腰，“你刚才在干嘛？不要仗着自己性别优势，就乱占人家便宜啊！”
“你这是诽谤。”李清瑶振振有词，“我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阿福一呆，她怎么也没办法把李清瑶的行为和“正当防卫”联系到一起。
“你看，上天交给我的任务是去玩……勾引那些天命者吧？”
“你刚才想说什么？玩字后面是什么？而且也不是让你去勾引天命者，是引导他们！”
“一个意思，但岳灵儿牛走了我的天命者，所以我再把稍稍给她牛回来，这不是正当防卫吗？”
“你在牛谁啊，你搞错对象了好吧！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放任自己的欲望！”
李清瑶咳嗽一声，“好吧，事到如今，我就跟你坦白我的秘密，其实我对岳灵儿不抱有性欲之外的任何感情！”
阿福眯着眼睛，一脸的一言难尽：“不，这不算什么秘密……”
“行了，不开玩笑了。”李清瑶忽然变了脸色，摆摆手，正色道，“其实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情欲上头了吧？”
“难道不是吗？”
“那顶多占百分之四十九！”
“……服了你。”阿福沉默良久，无奈地一声长叹，“你别把正事耽误就行！”
“我说就是为了正事你不信。”李清瑶一歪头，“昨晚的话，看来他没有告诉岳灵儿。”
“什么话？”
“最后那两句，甚至于，他也没有告诉岳灵儿自己晚上来过我这儿，或许这在他看来并不重要。”
“哦哦，你是说你认错的那两句？”阿福得意地哼哼，“你不是说你不认错的吗？”
“那不是认错，那是试探，还有就是……”李清瑶手一挥，收起灵液。
“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