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写的吧,但此诗,好像并没有什么犯忌讳的词句吧。”
李清瑶再次疑惑地看向叶天来,眉头微皱,好像在说: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居然是你!居然真的是你!”
曲先生眼中既释然,又带着疑惑和苦笑,眼中的神色万分复杂。
“怎么了?”李清瑶歪了歪头。
吴秋笛终于开口,胸膛起伏,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昨天,叶天来用河图笔重写了你的诗,结果入道了,你不知道吗?”
“入道?”李清瑶有些茫然的摇摇头,“我昨晚一早就睡了,不知道这件事,这是一首入道作?”
“这不是原稿,是曲先生誊抄的,原稿现在已经被保存起来了。”吴秋笛脸上露出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清瑶,这首诗的初稿你还在吗?”
李清瑶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案,走过去取出了初稿。
“不错,我昨天看到的便是此稿。”
叶天来看了一眼,对另外两人确认道。
“天才,真是天才!”
吴秋笛再也忍不住了,终于畅快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灿若菊花。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我的亲传弟子怎会是池中之物?哈哈,我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老辣!谁说我护短徇私的,那是因为我知道,天才都有自己的怪癖,所以才放任施为!”
吴秋笛此刻笑得极为痛快,一来亲传弟子有传世之作,对于她这个师父、院长来说,都极为长脸!
二来也是因为有了这篇入道作,她之前对李清瑶所有的包庇,都有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解释!
我为什么偏袒她?难道真是因为她爹妈在朝堂中的地位吗?大错特错!是只有我看出了她的天赋!所以我有教无类、因材施教!
我看以后谁还敢在背后编排我!你们有这样眼光吗?呸,真是有眼无珠!你们就不懂得教育的基本原理!
然而听着吴秋笛如此话语,了解李清瑶的叶天来心想,你不就是因为对方爹妈是当朝高官才收人家当亲传弟子,还一直袒护她的吗?和你眼光老不老辣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自然不会傻傻地吐槽,只是微笑着对李清瑶抱拳:“李执令,占了你入道的风光,真是抱歉了。”
原来是叶天来昨天被李清瑶的诗震撼,晚上见其孤寂惆怅,内心非常不是滋味。回去之后辗转反侧,心事重重,于是取出了河图笔,试着在纸上重新写下了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