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秦铭放手後,又用力抱了一下她。
他觉得,要主动化解误会,不能伤了对方的自尊。
深夜,万籁俱寂,黑白双树下,火泉映照的光晕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蒙有感,从村中走了出来,探头探脑间,见到这一幕,赶紧又缩了回去。
唐羽裳立刻推开秦铭,向後退了几步,背靠在黑树的树干上。
白蒙很想说,什麽都没看到。
然後,在退回居所时,他的屁股上直接就挨了数脚,分别来自余根生,还有新生路的几位老宗师。
甚至,宁思齐也过来补了一脚。
「我怎麽又挨打了。」白蒙很想在深夜大叫一声。
黑白双树下,秦铭背靠另一株白树的树干,坐在火泉畔,与唐羽裳聊起这几年的经历。
夜深人静,他讲述着外面的波澜壮阔,其实也只是一年多的经历,还有四年多困在深渊中,如同在地狱坐牢。
这一次,唐羽裳带来一种极其珍稀大药,想要救治白发秦铭,但显然用不上了。
此前天下皆在传,秦铭未来先衰,如今谣言早已不攻自破。
「我想进玉京。」唐羽裳美眸中闪耀着细碎流光,竟突然做出这个决断,「你————」秦铭侧首。
他知道,唐羽裳来自泰墟,是玉京之主的後人,该族一直不愿上天,甘愿蛰伏在地表之上。
因为,倒悬的至高道场内水很深,远没有想像中那麽平静。
该族知道内情,所以远离漩涡。
唐羽裳双目灿灿,面露坚定之色,道:「我想变得更强。」
秦铭已是最年轻大圣,可以常驻世间很久的岁月。
她不想有朝一日,故人回归时,自己青丝染银霜,她也想在这个特殊的大时代走下去,站到很高的位置。
玉京道场中有各种问题,但确实也有各类稀珍资源,可帮她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