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秦铭摆手。
什麽礼制对他都无效,他是为资源而来,又不是真要做皇帝。
又有人站出,道:「陛下,这是对天地不敬————」
秦铭眉毛微微挑起,这两人活腻了吗?
他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居然有人较真,在这种场合对他挑刺。
他神色威严,声音低沉,道:「朕以为,在场诸位都是股肱之臣,没有想到,还有前朝余孽残留。」
诸多观礼者皆无言,秦皇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娴熟。
不过,很多人都已看出,确实有人在找事。
前朝皇室怎麽可能看着篡位者顺利登基?无论如何,也会发动关系,哪怕无法阻止,也要给他添堵。
想请出一两个古板守旧的老贵族「死谏」,没那麽难,只需私下里给予他们身後家族足够的利益即可。
此外,有人想名垂青史,知晓暴秦会转瞬倾覆,难挡大势,眼下以死明志,表现风骨o
再者,他们不一定会死。
新皇登基日,难道还要让大臣见血不成?
况且,有真正的绝世强者驾临,比如圣地的长老,早已立足真仙领域多年,应该会出
面阻止。
因为,前朝皇室付出了巨大代价,与某些圣地通过气。
秦铭开口:「拖下去,斩了!」
他俯视着下方,目光慑人。
两个没落门庭的老贵族,顿时感觉身体发麻,所谓的冒死进谏,不过是走个形式,谁愿意真个赴死?
新皇就是这麽强硬,要拿他们祭旗。
什麽荣登大宝之日不应染血,玉京魔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