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眼角余光瞥见了涉谷曹长那身军装,脸“唰”地一下变了色,立马换上谄媚的笑,“哎呦!是涉谷太君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里面请,我这就沏茶去!”
“喝茶地不要,我找那天杀的吴四保!”涉谷曹长眉头都没抬,说着抬脚就往哈皮屁股上踹了一脚,“八嘎!前面开路,快点!”
哈皮“哎哟”一声,赶紧小跑着往前领路。
李海波的目光却落在了王处长腰上——那里挂着串钥匙,其中一把特别粗大,跟刚才瞥见的铁门钥匙孔正好对得上。
他心头猛地一动,上前一步拉住王处长的胳膊,压低声音道:“王教官,您别跟太近。”
王处长正急着要跟上去,被他一拉,顿时有些不耐烦:“咋地了?”
“您看那涉谷曹长,一脸凶神恶煞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李海波朝涉谷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这阵仗,怕是来找吴四保麻烦的,您凑上去,万一沾了是非可不好。”
“哎呦!海波呀你不懂!”王处长却急得直跺脚,甩开他的手,“这可是监狱,我的地盘!
真出了什么事,我能脱得了干系?少拦我!”
说着就急匆匆跟了上去。
李海波望着他的背影,又飞快瞥了眼自己手里——刚才拉拽的瞬间,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王处长腰上顺下了那串钥匙,此刻正沉甸甸地攥在掌心。
他嘴角一歪,泥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瞅着前面的人都拐进了东头的走廊,赶紧溜到旁边没人的角落。
他迅速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块肥皂。
将那枚大钥匙按在肥皂上,用手指细细按压,让钥匙的纹路清晰地拓印在肥皂上。
肥皂被压出深深的凹槽,连边缘的磨损都分毫不差。
他满意地看了眼拓印好的“模子”,飞快地把钥匙揣回兜里,又将肥皂塞回随身空间,拍了拍手上可能沾到的皂屑,装作若无其事地往走廊那头走去。
李海波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东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呵斥声,夹杂着涉谷曹长标志性的咆哮。
他放轻脚步,贴着墙根往里探了探——只见涉谷曹长正用军刀指着吴四保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而吴四保那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腰杆,此刻竟弯了半截,脸上又惊又怒,却不敢发作。
王处长缩在一旁,头埋得快抵到胸口,活像只受惊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