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销货渠道,就能抓到幕后之人,追回大批战备物资,这可值很多钱。”
山本看向一旁的小泉,二人目光交汇,短暂交流后,缓缓点头。
李海波长出一口气,泥马,吓死老子了,这下小命算是保住了。
山本收回目光,抬手对着身旁待命的宪兵,沉声下令:“把他们两个放下来。”
执刑的宪兵收起沾满血迹的牛皮长鞭,上前两步,麻利解开捆绑两人四肢的粗麻绳。
失去绳索的束缚与支撑,浑身伤痕、体力透支的余海仓再也支撑不住,径直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依旧惊魂未定,凄惨无比。
相较于受尽酷刑的余海仓,李海波的情况要好上不少。
前后一共只挨了六鞭,算不上重伤,但后背交错狰狞的鞭伤牵扯皮肉,稍微一动,火辣辣的刺痛便席卷全身,疼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山本缓缓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柔和了不少,“大木君,余队长,别怪我们心狠。
实在是昨晚码头出事的时机太过巧合,巧合到由不得我们不产生怀疑。
其实这次内部甄别对你们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如今不就顺利洗脱嫌疑了嘛!
能经受住考验的人,更值得皇军信任。
希望你们不要心存怨念,日后继续忠心不二,为皇军效力。”
“一定一定!我与余队长必定死心塌地,为帝国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李海波连忙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高声应和。
可他内心早已骂翻全场:你特么说的这是人话?
老子一大清早的,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毒打,差点死在审讯室,到头来还要感谢你们?
还说甄别是好事,能增进信任度,纯属骗鬼!
余海仓之前被你们抓进来甄别多少次了?还不是一出事就第一个被怀疑?
说抓就抓、说打就打,何曾得到过真正的信任?
他暗自摇头苦笑,只能自我宽慰。
自己本就是卧底,还偷走鬼子好几千吨的后勤物资,如今只挨六鞭子就能安然脱身,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