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人……”叶开林低声喃喃,心中五味杂陈,“这么说来,我们今天反倒要庆幸任务失败,没有误伤同志?”
“哎哟!痛死我了!”
阿强哥心神激荡之下身形一松,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慎牵动后背伤口,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
李海波从下午起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枯坐着等候西北窑洞发来的电报,晚饭也没出来吃。
一直熬到晚上九点多,西北的电报终于来了。
可看完电报内容,李海波一股火气直往上冲,差点当场骂娘。
海先生亲启:
一、澳岛方面传来消息,行动在最后时刻紧急叫停,双方发生小烈度交火,行动队数人轻伤,樊克彪一家从下水道逃脱,未发生伤亡。
二、关于五百根金条一事重新定性:该款项定性为借款。既然是借款,便不存在短期之内必须归还的道理,此前拟定以组织资产抵账的方案作废。
三、广省省委将重新出具正式借条,加盖公章,由相关主官签字确认后由专人送行澳岛,出借方会变更为你兄弟在澳岛新设立的贸易公司。
李海波捏着译稿愣在原地,细细捋完整件事,越想越气。
兜兜转转闹这么大一场风波,伤了好几名同志,自己也莫名其妙变成组织的债主,还借出一大笔钱。
始作俑者樊老虎、谭老头,却啥事没有。
心头火起,李海波再也坐不住,气呼呼地起身出门。
李妈听见动静连忙从屋里追出来:“小波,你晚饭一口没吃,这么晚要去哪呀?”
“心里憋得慌,出去找人干一架。”
李妈眉头一皱:“心里不痛快,也不能随便迁怒无辜啊!”
“我去打日本人。”
李妈神色一松,“哦,那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