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掐灭了雪茄,随手扔出窗外。
“是的,先生。”
摩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像个等待长官问话的士兵。
“你妻子呢?”
里昂的问题很直接,也很残忍。
“我看你这情况,不像是刚从家里出来度假的。”
摩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旁边的杜安,那双刚刚还因为巧克力而闪闪发亮的眼睛,在一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就连后厢里莫尔那粗俗的笑话都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道恩有些不忍,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到里昂那不容置喙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
摩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她没撑住。”
“在去本宁堡的路上,她发了高烧。”
“我们没有药……什么都没有。”
“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摩根没有再说下去,他低下头。
那双宽厚的大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他认为这是因为他的无能,才最终导致他妻子的死亡。
里昂知道这个,但他看了看摩根身边的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