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墙角那块不起眼的墙皮。
瑞贝卡似乎也从刚才那场“科学献身”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很正常地跟艾什莉交流着,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属于少女的羞涩和拘谨。
“挺好的,这里……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大家都很友善。”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里昂感觉浑身不对劲。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裤兜里。
“不然就整一下?”
“就一下而已,应该没事吧?”
正在跟艾什莉说着什么的瑞贝卡,奇怪地看了一眼里昂,声音也突然卡了一下壳。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怎么了?”艾什莉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
瑞贝卡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岔开了话题。
“我只是……只是觉得房间里有点热。”
热?
艾什莉看了一眼窗户上凝结的冰花,一脸的莫名其妙。
里昂看着瑞贝卡那双再次开始飘忽的眼睛,心里那股子邪火又被勾了起来。
他妈的,这丫头还真能忍。
他就不信邪了。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