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我……”
“当初的事,是我做的不对。”
一句干瘪的道歉。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这玩意儿比用过的卫生纸还廉价。
马库斯发出一声长叹。
“行了,收起你那副死了亲爹的表情。”
马库斯摆了摆手,语调里透着几分美国南部特有的随性。
“既然现在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提之前的事还有什么用?”
“能换来一顿热汤还是能多两发子弹?”
威廉愣住了。
他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冷嘲热讽。
可,什么都没有?
马库斯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
这是从莫尔那里顺来的。
“我在下水道里泡了十年,有些事早就想通了。”
马库斯看着手里的烟,声音有些飘忽。
“我知道,你和威斯克当年杀我,不是因为私人恩怨。”
“那是一次由保护伞公司最高层直接下令的职场站队。”
威廉咬紧后槽牙。
马库斯把烟夹在指间,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
“这件事本质上,还是斯宾塞那个老狐狸为了独揽大权,精心策划的一场内部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