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城市内部早就变成死城了,军方撤离后,那里被行尸彻底占领,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里有一个军方地下掩体。”里昂纠正了她的认知。
“防核级别的,里面还有国家级的专家。”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狄安娜双手按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前倾。
就算她以前在国会山当议员,如今也没有权限接触到那种级别的坐标,甚至连一个政府人员都没有联系过她。
她在试图寻找里昂话语里的逻辑漏洞。
“因为里面的人亲口告诉我的。”里昂陈述着事实。
“现任美国总统。”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摄像机内部磁带转动的微弱电流声在响。
狄安娜的呼吸彻底停滞。
几十年的政治生涯养成的条件反射,在听到“总统”这两个字时,被猛地激活。
“亚瑟。”
里昂抛出名字,在天平上加上了最后一枚重重的砝码。
“他还活着,我们一直有通讯。”
“而且准确来说,他是我女人的父亲。”
狄安娜的脊背瞬间绷直。
她肩膀上那种原本试图拉近距离的放松姿态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坐得笔直,姿势和当年参加国会听证会时一模一样。
一个拥有重火力的幸存者头目,是个巨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