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个拿着枪的畜生。
女孩紧绷的双臂稍微往下压了一点,但枪口依然没有完全移开。
“你们是一伙的?”
男人握紧手里的木棍,指节泛白。
“我是亚历山大的领袖。”
狄安娜开口,话音发哑。
“刚才那个混账,是我的儿子。”
男人愣住了。
女人在男人身后抬起头,满是泥污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变成了极度的愤怒。
“你来干什么?”男人往前迈了半步,木棍直指狄安娜。
“看我们怎么被你儿子逼死?还是来替即将被饿死的我们收尸的?”
狄安娜放下双手。
“我来道歉。”
“道歉?”女人发出一声冷笑。
“你儿子刚才要逼我脱裤子换几个破罐头,你现在跑来轻飘飘地说一句道歉?”
这句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狄安娜的脸上。
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辈子,她在国会山经历过无数次激烈的辩论,面对过最难缠的政敌。
她总能找到完美的措辞去化解危机。
但现在,面对这三个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浪者,她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没办法,她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