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是答应了,那他们的自治权就彻底没了。
以西结捏紧了手里的手杖,脏辫下的面孔绷得死紧。
要是交出管理权,他们就彻底完了,
坐在斜对面的垃圾场代表简迪斯也皱起了眉头。
她习惯了在废铁堆里当老大的日子,自由散漫,最讨厌被人管束。
但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怎么都不说话?”
里昂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也很讲道理。”
“有什么不同意见或者有什么困难,你们大可以提出来,我们摆在明面上商量。”
听到“很好说话”和“很讲道理”这几个字。
在座的所有营地负责人,都默契地动了动眼珠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飘向了会议室角落。
那里缩着一个干瘦的老头。
格雷戈里。
这老东西两边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一片,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丝。
足足扇了三分钟。
巴掌声响得整个楼都能听见。
脸都打得没个人样了,你才慢悠悠地吐出句算了。
这他妈叫好说话?
这叫喜欢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