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地下长廊。
水滴顺着布满青苔的混凝土墙壁缓缓滑落,砸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里是位于宾夕法尼亚州边界的一处废弃冷战时期防空设施。
厚重的铅制防爆门足以抵御核打击。
如今,这里已经成了萨德勒的秘密圣所。
暴熊扛着维克多,像扛着死猪一样,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维克多还没有死。
但他现在的样子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他的身体极度扭曲,原本合身的黑色作战服已经被撑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鳞片状角质层。
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琥珀色的寄生虫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神经系统,强行接管了他的大脑。
一扇沉重的气密门在萨德勒面前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充满了赛博朋克与宗教诡异结合风格的巨大实验室。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十字架,但十字架的中心,却镶嵌着一个个装着不知名肉块的培养皿。
中间是一张金属手术台。
“把他放上去。”
萨德勒拄着手杖,慢条斯理地吩咐。
“暴熊”毫不客气地将维克多扔在手术台上。
砰的一声闷响。
维克多的身体弹动了一下,随后被手术台上自动弹出的精钢镣铐死死锁住四肢和脖颈。
萨德勒走到手术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