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撕裂耳廓的巨大噪音，响彻了整个华盛顿特区的上空。
“下面那个叫斯宾塞的老东西！你给我听好了！”
肖恩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带着一种失真的金属质感。
“赶紧出来受死！”
地下防空设施，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清晰地显示着那架在头顶盘旋的阿帕奇直升机。
肖恩那极尽羞辱的叫骂声，一字不落地在整个主控室里回荡。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ubcs精锐士兵气得满脸通红，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架直升机打成筛子。
然而。
坐在主控室最中央的那个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奥斯威尔·e·斯宾塞。
他已经很老了。
老到需要靠各种维生装置才能勉强维持生命。
无数根透明的管子连接着他那干枯瘦弱的身体，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只有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依旧闪烁着鹰隼般锐利的光。
他静静地听着外面那不堪入耳的叫骂，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活到他这个岁数，见过了太多的风浪。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挑衅，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长官！让我们出去吧！”
一个ubcs的队长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步。
“我们保证，三分钟内，就把那架苍蝇给您打下来！”
斯宾塞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