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斯克的注视下。
一缕如同活物般的能量丝线,从那道伤口里被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
那就是里昂植入他体内的变种因子。
是束缚着他灵魂的最后一道枷锁。
里昂屈指一弹。
那缕暗金色的能量丝线在空中瞬间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了空气里。
就在变种因子被抽离的那一刻,威斯克感觉自己脑海深处那根无形的线断了。
那种随时随地都被人监视,生死都由他人掌控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他,自由了?
威斯克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伤口,久久没有说话。
里昂也不催他。
他点上了一根烟,靠在装甲车的残骸上,耐心地等着。
许久。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里昂吐出一口烟圈。
“现在你大仇得报,又恢复了自由身。”
“准备去哪?”
威斯克缓缓地抬起头。
那两颗橙黄色的眼瞳里满是迷茫。
是啊。
接下来去哪?
他这一生都在为了摆脱控制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