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算她愿意和解,李庄生也变不回原本的样子了。
李庄生叫喊着、痛哭着。行人皆侧目。
他诘问着李休羽,他诘问着自己,他诘问着苍天。
千错万错,是我罪该万死,如果把我千刀万剐,是不是就能结束这一切?
“我想回家。”李休羽终于说话了。
“好,我们回家!”
“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老家!”李庄生立刻掏出手机,找出黑车的电话。
此时快十点了,已经没有黑车了。但是在李庄生不顾一切的加钱下,很快有人接客了。
“你要回县里?”胡梦蝶问。
李庄生重重点头。
“我也一起去。”她立马说。
“你去,我就走。”李休羽轻轻说。
胡梦蝶一怔:“……好,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无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三人在路边静静地等着,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终于等到黑车司机,胡梦蝶目送着李休羽钻进车厢,然后紧紧地搂住李庄生。
“我爱你。”许久,胡梦蝶开口说。
李庄生木然地点头,然后也钻进了车里。
“你们是学生吗,这么晚了还回县里干什么?”跑这种市县黑车的司机一般都是同乡,一上车,司机就操着方言好奇地问。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李庄生只是转过去了五百块钱车费。单人行程是五十元,五百块钱是十个人的车费。超过了满载一个来回所得。
司机收到钱,虽然心中好奇,但也不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