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生喉咙有些干涩,腼腆地笑了笑。
胡梦蝶也没吭声,只是手掌微微蜷了蜷。
陈兰英挑眉看了一眼,又和李休羽互视,彼此无话。
……
回到酒店,众人都已经很疲惫了。
“对了,你们要不要在南京多玩几天?”房门前,陈兰英笑着问李庄生和胡梦蝶。
李庄生微微看向胡梦蝶。
“不用啦,现在已经很麻烦您了。去一趟夫子庙已经足够了。”胡梦蝶抿嘴笑笑。
“傻孩子,这有什么麻烦的……”
“好了老妈,我也想早点回家!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吧,我读者都在群里催我更新呢!”李庄生微微皱眉说。
“行行行,那就不玩了。早点回去也好。”陈兰英笑着摆摆手。
各自回到房间,李庄生径直瘫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唉啊,没想到啊。秦淮河居然不臭了!我记得上次去,秦淮河臭的要死!”
李休羽笑:“秦淮河早就不臭了,你说的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
“是啊,都是十几年了……”李庄生微微感叹着。
他小学时候去秦淮河,着实失望极了。小河里散发着恶臭,就像是臭水沟似的。
要命的是,河上居然还有花船,不知道那些坐船的人是怎么能忍住的。
去过一次秦淮河,再看南京零距离的背景,总是忍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不屑表情。
也因如此,当中学学到“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时,李庄生首先想到的就是秦淮河的臭味,心想古人真是不挑啊,在那么臭的地方搞青楼。
没想到,秦淮河突然不臭了。真是让人猝不及防。但仔细想想,毕竟过了好久了。他上一次去秦淮河到现在的时间,往前推溯的话,那得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了。他应该还没出生呢。好像是上个时代一样。
他突然感到些许孤独,乱山残雪夜,孤烛异乡人。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睁开眼睛就是雪夜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