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庄生早就想去拜访方悦玥了。
几人到了顶层的海底捞，方悦玥笑着道：“姐夫今天请客，怎么不叫上蝶姐啊？”
谢江晴接口：“他是觉得梦蝶前段时间去南京看病，给你们添麻烦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哈哈，我们猜就是因为这事！”史丽茹笑笑。
“正好，我也想问问姐夫，蝶姐最近是怎么了？”方悦玥正了正神色。
李庄生心想，看起来几人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很差，不是职场霸凌么。
“哦，你问。”李庄生下意识说。
“梦蝶最近怎么了吗？”谢江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方悦玥凑近，轻声道：“怎么说呢……我能问一下，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李庄生和谢江晴互视一眼，谢江晴开口：“怎了吗？”
“是这样的，我感觉她好像心不在焉似的，完全没有之前的水准……”
“是跳舞不行吗？”李庄生忍不住问。
“不不不，她的舞蹈功底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感觉比她生病之前还要娴熟……”方悦玥摇头，迟疑道，“就是，不太会教人，好像完全没有经验一样……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个就是小工作室，就我们这些人，之前她去南京那么久，我们三个其实也是有点辛苦的，本来以为她回来就好了……但这样下去，恐怕还是不太行。”
“待人接物也是，就感觉挺陌生的吧……”李雯雯也忍不住说，“总觉得她有些拘谨，跟她说话她也底气不足的样子……怎么说呢，总感觉，怪怪的。”
“那你们说她什么了么？”李庄生问。
“呃……可能是说一点。”方悦玥摸了摸脸，轻咳，“但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太重的话，但她这个状态真的很不对劲。我也不是想抱怨，但姐夫你也要体谅我们一下……”
“哦哦哦，能理解能理解！”李庄生使劲点头。他看了眼谢江晴，两人已经找到原因了。
“梦蝶她，没有跟你们说什么吗？”谢江晴有些为难。
“说什么？”方悦玥看着李庄生问，“我们来也是想问一下，蝶姐是身体原因呢，还是最近发生什么了？”
谢江晴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向李庄生，胡梦蝶自己没有说，那么她该说到什么程度呢？
李庄生看出她眼中的为难，大概知道她在纠结什么，沉默片刻，舔了舔嘴唇，这时候好像确实应该由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