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人家喜欢的是你这车。”李庄生没好气，“拉丝也是对你这个车拉丝。”
“有什么区别，你要是喜欢，这车现在就送你了！”
“别了，送我我也养不起。”
“啧啧啧……”秦鸾玉啧啧，“诶，刚才感觉怎么样？”
李庄生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感觉？”
“那两人对你的讨好啊，恨不得跪下来亲你的脚呢！”
“人家姿态也没有那么低吧。”
“毕竟人多嘛，你要是胆子大一点，今晚把她们带到酒店去，别说舔你脚了，啧啧啧……”
“你一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小姑娘，别老说这种黄段子啊！”
“什么小姑娘，是大姐姐！”秦鸾玉眼睛一瞪，“右手伸出来给我！”
李庄生伸出右手，秦鸾玉立马上前十指相扣，“喏，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就牵过男人的手了！”
李庄生有些无语，脸上微热。他心想你这有什么好较真的，我说你没有牵过手就来拉我，那我要说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岂不是要……咳咳，李庄生，你别把黄油剧情代入现实啊！
现实里你这么说，只会迎接你最爱吃的大巴掌！
“不过她们两个确实挺讨好你的不是么？”秦鸾玉又说，“你什么感觉。”
“感觉……挺尴尬的。”沉默片刻，李庄生说。
“只有尴尬？没有爽快的感觉？”
“对，只有尴尬。如果她们只是羡慕，我应该会觉得爽吧。但我讨厌别人对我那样的谄媚，我不觉得爽，也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的，我觉得很惭愧。”李庄生说。
秦鸾玉斜睨：“这又是为什么呢？”
李庄生想了半天，苦笑一声：“可能是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也有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像是成了封建老爷，变成反动的压迫者了。但人人生而平等嘛，至少要人格上平等。”
“你之前说你从不去洗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秦鸾玉低低一笑。
“洗脚啊……”李庄生眨了眨眼睛，细想一下，“其实我真觉得洗脚工没什么，都是靠劳动吃饭，也是该值得尊敬的。但我确实不会去洗脚，感觉有点侮辱人格……这想法是不是很矛盾？”